一个恶梦

做了一个恶梦, 让我在4点钟醒来. 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做得最清晰的梦, 我到现在还记得梦里的每一个细节.
梦是从这里开始的, 当时我正要受到学校处分, 虽然记不清是因为什么, 梦里没有直接的描述, 但是醒来后想起确有其事.
和我一起受到处分的同学和我说了要谋杀班主任的想法, 只有班主任掌握着处分我们的证据, 考虑到我的前途, 我居然答应了他.
第二天我们在某个会议室为了将要举行的某个活动开班级会议, 似乎我事先就知道班主任的尸体会被白布包裹好挂在会议室门的外侧, 所以我在会议结束离开会议室看到尸体时一点也不惊讶, 并从容地带上会议室的门. 当时发现门把手上也裹着同样的白布, 可能是为了避免留下指纹. 出门后我透过玻璃窗招呼那个同学出来. 与此同时, 我看到走廊另一侧, 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的男生回到了我们班的教室, 第二个离开的女生一边回教室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我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慢慢走回教室. 等我回到教室, 听到走廊那边传来尖叫的声音.
第三天我们参加了追悼会, 一起参加的还有负责此案的警察. 我在牌位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磕了头,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发现那个女生用奇怪的眼光看我, 她是不是怀疑我是凶手? 等所有人都磕了头. 警察发话说他们已经有了嫌疑人, 并指出几个并没有参与的男生, 没有指到他, 最后尽然指到我, 理由是我爱用美工刀. 难道尸体上有美工刀的伤口? 我连忙争辩说我没带美工刀.
第四天我和那个女生负责活动彩旗的布置. 我用美工刀在布料上刻出旗帜的花纹, 并让她在悬挂旗帜的绳子一头打一个很大的结. 她告诉我她不会, 于是我示范给她看, 她还是不会, 我只好自己动手, 打了一个很大的结. 我们的话题转移到第一天发生的事上. 她问我为什么看到尸体后一点反应都没, 我说我当时以为是为活动做的娃娃, 因为用白布裹着, 没有想到会是尸体. 她似乎不怀疑我了.
事后我想不起来第一个回教室的男生是谁, 也不知道在我之后出会议室的那个他(也就是主谋)之后离开会议室的是谁. 我们都是彼此的不在场证人, 因为在进教室前, 那具尸体并没有挂在门上. 不, 我又推翻了我的想法, 也许第一个离开的人就是挂尸体的人, 那个柔弱的女生帮他一起把尸体挂上? 虽然我完全没有参与行凶, 但是我已经成了那个主谋最有利的不在场证人. 我开始恐惧, 一方面害怕班主任的鬼魂来找我, 虽然我并不相信有这种事, 但还是非常害怕, 怕到想自首, 把主谋告诉警方; 另一方面, 虽然我不再害怕失去人生的前途, 但是想到主谋背后那个挂尸体的人, 他有一颗多么冷酷的心以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让我毛骨悚然.
醒来后我感觉很冷, 昨晚忘记关空调. 我突然想起, 在我读中专的时候, 曾经因为参与猥亵室友被班主任找去, 当时我一口认定没有参与此事并写下了保证书, 以此逃避了处分. 而另两个室友则受到了学校的警告处分.